我知道,苏晓棠低下头,可是奶奶,那些流言......
流言终归是流言,张奶奶握住孙女的手,清者自清。但是墨痕要是真出了什么事,你舍得吗?
小主,
苏晓棠沉默了。她当然舍不得。墨痕不仅是她的宠物,更是她最亲密的朋友。这些年来,是墨痕陪伴她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孤独的日夜。
第二天,苏晓棠决定尽量减少外出。她让墨痕待在院子里养伤,自己则在屋里整理药材。
然而,流言并没有因为她的退让而停止。相反,因为墨痕昨天攻击赵四的事情,又有了新的版本。
听说了吗?苏晓棠养的那条狗疯了,见人就咬!
要我说,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狗。
得跟村长说说,这种恶狗不能留在村里!
这些话语断断续续地飘进院子,墨痕虽然听不懂人言,却能感受到那些恶意。它焦躁地在院子里踱步,受伤的前腿让它走起路来一瘸一拐。
苏晓棠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她知道,如果再这样下去,墨痕迟早会出事。
下午,陆承泽来找苏晓棠商量排水渠的事情。一进门,他就注意到了墨痕的异常。
墨痕怎么了?他关切地问。
苏晓棠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。陆承泽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这个赵四......他的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气。
他蹲下身,仔细检查墨痕的伤势。墨痕一开始还有些警惕,但在感受到陆承泽善意的意念后,渐渐放松下来。
「他在担心我。」墨痕传递给苏晓棠这样的信息。
陆承泽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一些外伤药:这是我从城里带来的,对动物的外伤很有效。
苏晓棠惊讶地看着他:你还随身带着动物用的药?
陆承泽笑了笑:在乡下工作,什么情况都可能遇到。
在陆承泽的帮助下,墨痕的伤口被重新包扎。整个过程,墨痕都出奇地温顺,甚至主动用头蹭了蹭陆承泽的手。
它好像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