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，右手抬起，指向角落里一名低头站立的男子。那人穿着灰色工装，面部覆盖轻型人皮面具，双手被绑带固定在背后。

杨辰没有动。秦峰也没有动。

就在杨杰话音落下的瞬间，大屏幕猛然切换。音量自动调至最大，杨杰自己的声音在空间内炸响：

“让‘影子’今晚动手，必须在我召开董事会前把他的系统瘫痪。”

杨杰脸色一变，下意识后退半步。他想开口，却发现声音被录音盖过。

屏幕继续播放。下一帧画面是转账记录截图，金额八百万，收款方为境外空壳公司，备注栏写着“攻防测试费用”。

杨杰嘴唇微动，眼神闪躲。他看向警察：“这……这是伪造的。他用AI合成我的声音。”

带队警官皱眉，看向身旁同事。同事摇头，表示无法判断真伪。

这时，秦峰走向角落里的“技术人员”。他站定，右手抓住面具边缘。

“你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。”秦峰说，“上次你在东南亚用同样手法入侵金融系统，事后把责任推给一个死人。”

他说完，用力一扯。

人皮面具脱落，露出一张脸。

那张脸与杨杰几乎一模一样，只是嘴角有一道未愈合的伤口，像是近期划伤。

全场安静。

杨杰踉跄后退，撞倒身后的椅子。眼镜滑落，砸在地上，镜片碎裂。他蹲下去捡，手抖得厉害。

秦峰把面具扔在桌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“你注册了三个化名账户。”秦峰调出新页面，“用不同身份签署合同，自己雇自己攻击系统，再以受害者身份报警。你以为没人能发现？”

屏幕上弹出三份电子协议，签名栏分别是“林涛”“陈宇”“周正”，但笔迹分析结果显示出自同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