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，这片区域已经没有明面上的威胁。

可暗处的东西，才刚刚开始冒头。

杨辰的目光再次扫向角落。

那人正准备起身。

帽子还没摘，背包背上了肩。他没有结账，似乎早就付过钱。他的脚刚迈出座位，一只手搭上了椅背。

就在这时，杨辰开口了。

“服务员。”

声音不高，但足够清晰。

“刚才那个位置，留下什么东西没有？”

服务员赶紧跑过去查看。

“有一张纸巾，还有……”他弯腰捡起一个小东西，“一个SIM卡套，塑料的。”

杨辰点头。

“留着，别丢。”

他不再说话。

那人已经走出两步，听见对话后脚步顿了一下。随即恢复正常速度，朝着出口走去。

杨辰没有拦他。

他知道，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。

他要的是线索，不是冲突。

等那人彻底消失在门外，他才转身面向吧台内部。

“从今天起，所有进出人员的影像，保存时间延长到九十天。”

“是！”调酒师立刻应声。

“另外，护卫队轮岗时间全部打乱，不要按固定班次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杨辰靠在吧台边，身体微微放松。灯光照在他脸上，影子落在地面。

外面街道很安静。一辆出租车缓缓驶过，车灯扫过玻璃墙，照亮了里面的一面镜子。

镜子里映出他的背影，也映出远处出口的方向。

那个戴帽子的男人走了很久，没人提起他。

但杨辰知道，他会再出现。

因为这种人，从来不会只来一次。

他端起水杯，喝完最后一口。

水有点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