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幻象。”我说,“也不是伪装。它是真实的,新的道则。”
我收手,光弧隐去。空气中仍残留着一丝温热,像是新生世界的余温。
“我给它命名。”我声音不高,却穿透全场,“从今日起,此道名为‘紫霄天道则’。”
七个字落下,整座实验场轻轻一震。阵纹未动,但我能感觉到,地脉深处有回应传来。那是源自洪荒初开时的共鸣,属于秩序与混沌共同的源头。
“这不只是对抗天劫的方法。”我看向他们每一个人,“这是超越劫难本身的方式。我们曾避劫,也曾抗劫。现在,我们要融劫。”
资源长老上前一步,“可此力尚弱,能否御劫尚不可知。”
“那就让它变强。”我说,“我不求一次成功,只求方向正确。过去亿万年,魔神与盘古对立,圣人与天道相争。可结果呢?开天者陨落,证道者被困。因为所有人都在试图压服对方,而不是理解对方。”
我环视众人,“紫霄天道则的意义,不在力量多强,而在它证明了一件事:混沌之源可以与秩序之线共生同行。我们不必选择站队,我们可以走出第三条路。”
一阵沉默。
然后,修炼长老缓缓单膝跪地,手中法印结成守护之势。
紧接着,情报长老也跪下,双手捧出一枚记录玉简,“属下愿将今日所见,载入《紫霄正典》,永世传承。”
其余五人陆续行礼。
没有豪言壮语,但他们的眼神告诉我,信念已经重塑。
我伸手虚扶,“都起来。”
七人起身,站姿挺拔,目光坚定。
“接下来,我会继续完善融合之法。”我说,“引入更多天道则样本,调整渗透节奏,增加缓冲节点。目标是让这道光弧持续十息、百息,直至成为常态。”
战备长老问:“是否要通知全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