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做?”
我没回答。
反问她:“你为什么帮我织这个结?”
她低头看绳结。
几秒后说:“因为你说我是老师。”
我笑了下。
阳光照在脸上,有点刺眼。
我抬手挡住。
远处传来环卫车的声音。
城市醒了。
但我们还没停。
她转身走向停尸房走廊。
我跟上去。
走到一半,她停下。
绳结又动了。
不是指向火葬场。
而是对准了我。
我愣住。
她抬头看我,声音很轻:“它在警告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体内的怨气……太多了。”
我摸了摸胸口。
那里确实有点胀。
像是塞了不该塞的东西。
我咳了一声。
没咳出血,但嗓子里有一股铁锈味。
她说:“你要么排出去,要么……让它吞噬你。”
我站着没动。
她没再说什么,继续往前走。
我跟在后面。
手里的唢呐越来越沉。
心跳越来越慢。
我知道她在等我回答。
可我现在给不了。
走廊尽头有扇门。
她推开门进去。
我站在门口。
风从里面吹出来,带着冷气和腐布的味道。
我迈步要进去。
绳结突然绷直。
狠狠撞在我手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