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抓住了围着他团团转的小球,搂到胸前无奈的揉了揉圆形发光小球。“我没事,我怎么到时空裂缝里了?”
发光小球停止了他转来转去圆滚滚的身体,像个扭捏的小人一样,扭扭捏捏的说道。
“霜霜,你在修真界炸毁了那个死变态和他在的一整座山。身体被波及到已经陷入了濒死状态,所以我把你带到了时空裂缝里。”
“那个死变态简直是个畜生,拿那么小孩子做实验还在我沉睡的时候把你也抓走做药人呜呜呜呜,霜霜,你疼不疼呀,一直很疼吧!呜呜呜都怪我不在。”
系统幻化出一双发着白光的小爪爪,摸摸白霜月的胸口,又摸摸白霜月的脸。泪眼婆娑的留着闪闪星光(泪水)
少年又揉了揉系统的头随后放下,在系统看不到的地方,紧紧握住拳头,上面青筋暴起。“没事,我已经不疼了,别哭。”
如果忽略掉少年微微颤抖的身体似乎就像他所说像个没事人一样。爆炸波及到痛感似乎还没有消失,那种马上就要被撕成碎片,内脏被挤压破碎的痛感深入骨髓。
系统散发着微光,静静的陪伴着少年。一人一系统,就这么静静的在这昊海星空。
……
在这片星空,有无数个小世界,系统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。从他诞生意识以后存在这片星空,直到三千小世界其中之一,有一抹亮光闪了一下系统好奇就进去这方小世界,想看看那抹亮光是什么,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,但是系统又没有能量可以回去,直到他遇到了少年。
他发现少年身上的金光像镀了一层光一样。系统发现这抹金光居然是功德,功德可遇不可求,上辈子肯定是拯救了无数人才会有这么多的功德。
修真界是系统前往的第一个世界,在修真界第一年他遇到了少年,少年在发现系统的时候吓了一大跳,还以为是什么异兽,慢慢熟悉以后少年也习惯了身旁有一个光球。
系统陪伴着少年修炼,一人一统,白天就在空地上练剑,晚上在房间里调配草药,就这样平静度过四年,少年得知自己身上的功德可以帮助系统补充能量。
少年直接赠予系统功德让系统可以回归他那一片星空。系统收下少年的功德陷入了沉睡。
在第五年的时候,少年外出找草药的时候被一死变态邪修老头抓住了做药人,少年身体强壮很适合做药人在度过长达三年的无数折磨已变得羸弱,身体现在已到快要濒临破碎的时候。少年在三年里每次在被做实验的时候就偷偷偷一点点药草,似乎在密谋着什么。
终于在三年后的这一天,少年累积了足够炸毁这座山的草药,在空中炼化这些相克的药草。一般炼化这些药草要有丹炉,但是少年天赋异禀,以天为盖,以地为炉。
相克的两株相克的药草炼化足够炸毁一间房间,少年在三年里足足累计200颗,可见得这三年里这个死变态,做了多少次实验。
那位邪修现在没有在这间实验室,但他一定在这座山的某一处,三年里,邪修从未离开这座山。为什么这么清楚?
因为每当白霜月试图逃跑,邪修都会立马出现,白霜月被抓回来都会被丢进万毒虫窟里待上三天。
小主,
少年对那些毒虫产生了抗体,他的血是邪修最好的作品,可做出许多的在修真界被疯抢丹药,其血是最重要的一味药引。
在爆炸的那一刻,系统似乎有感知强行从沉睡中醒来。带走了少年到了时空裂缝,为少年的灵魂布下了一道可以隔开所有攻击的屏障,时空裂缝散发的能量慢慢滋润着少年修复他的身体和灵魂。
系统和少年一起陷入了沉睡。
……
过了许久。
“霜霜,谢谢你,还有…对不起我来晚了”系统哽咽道。
“我带你去别的世界,我们一起去生活好嘛?”系统小心翼翼道
“嗯,好。”少年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很苍白无力,反正也没有别的地方去,就由这系统来。
一人一系统望着三千世界,随便选了一个飞了进去。
……
时间来到了某一处古墓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