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也能尽情的实验,且保证他不会死去。
不过这也是他们所要的结果,要的就是他有痛觉。
他们又给白霜月打了一针药剂。
……
白霜月依旧躺在那张病床上,望着纯白的天花板。
天花板是纯白四周也都是纯白色,唯一出现不一样颜色的,就是面前的机器和身上蓝白色条纹病服。
这里也没有窗户,只有一道门和一个极其小的通风口。
白霜月觉得昏昏沉沉的。
‘药剂有古怪,迷药?自己不是有毒药抗体嘛,怎么会..’白霜月睡了过去。
白霜月大意了,因为有着百毒不侵的体质,他并不害怕药剂有毒,但是麻醉剂又不是毒。他不会知道这个世上有一种药剂叫麻醉剂,控制好剂量能让人昏睡。
冰冷的金属手术台泛着寒光,白霜月被牢牢束缚着,四肢的皮带勒进皮肉,铁铐一如既往的扣上,惨白的灯光直射下来。
当锋利的刀刃划开皮肉时,寒毛竖起!陌生的感觉席卷全身,沉睡的白霜月恍惚陷入了做药人时候的回忆,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。
白霜月受到了刺激,激发了身上产生的魔气,但是过于虚弱,白霜月没有发觉自己身体的异样。
白霜月感觉身体的异常苏醒了过来,模糊的视线中看到那群人戴着无菌手套取出了一块血肉。
白霜月皱眉,什么情况?自己怎么就睡了过去。
几个医生停下手上的动作,生怕白霜月动作太大,导致他们直接损坏他的器官。怎么这么快就醒了?!
不管什么情况,白霜月得让他们停止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