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白霜月再次醒来的时候已过去一个月,期间全靠葡萄糖续命。
如果不是面前的机器显示着日期他还以为只过去了一个晚上,但也不排除是他们搞的鬼,不过应该不会,这么做没有任何意义。
体内的心魔终于被他压制在丹田的一角,一时半会不会再出来了。
病床上透过那点排风口渗透进来的光芒,似坠入黑暗里最后一抹光芒,照射着那在小小光圈里的身影。
白霜月动了动自己手上的手铐,期间他试过无数次,挣脱不开。
上面的气息似乎是之前接触过的陨铜片,白霜月眼中闪过一抹诧异。
系统能吸收这个东西的能量,也难怪这玩意儿能对自己产生压制,无法释放,吸收灵气。这是...被他们抓到了把柄?还是巧合?难道是自己凭空出现的寒月剑,被他们察觉不对的地方了吗?
白霜月就这样过上了‘吃了睡,睡了吃’的日子。(吃完饭然后打针,打完针‘昏’过去,睡觉醒来吃饭日复一日的日子。)
假晕,不然他们就会无休止的索取。
只要不对他动手术,白霜月极其配合,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采取暴力执行。
只要他们准备要对他动刀子,白霜月身上就开始渗透出黑色雾气。
敢来就同归于尽???都别活了。
他们哪敢再对他动手,没有听过那个传闻吗!!
‘据说之前有批实验人员对白霜月动手,准备取他的血肉,突然间!!恶魔降临浑身黑气,里面传来呓语,那天没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后来再进去,整间地板,天花板到处都是残肢断手,整间手术室入眼全是红色。但凡进去过的人,连连做噩梦,直至死亡!!这是死神降世,这是诅咒!!’
新来的实验人员听着前辈这么说,吓得脸色都白了。
哆哆嗖嗖的偷瞄了一眼,那在床上精致像个天仙一般的人物,安静的睡着像个天使一般,真的会像他们所说的一般可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