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薪资实在是高,他们早跑了。
从一开始完全不成形,像一滩烂泥的布娃娃。(突然笑出声)
到后面能把里面的棉都塞进去,不再露出来
缝得越来越好,布娃娃的数量也越来越多。
终于缝了一个形状,像月亮的,但是真针脚是真的丑。
如果忽视掉他后面一堆的布娃娃,得夸一句,虽然针脚线不好看,但是缝的还不错。
下一天汪洋再来逗白霜月发现了,居然有人在偷摸!!睡着的白霜月。
“!!!”
看来这人熟练的程度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。
汪洋扭头走了,不一会儿整个格尔木疗养院都响起了警报声。
里面的人被吓了一跳,没办法解释自己为什么在这里,就想溜走。
刚跨出去一步便被赶来的士兵围住了。
说来也巧,白霜月这间离他们最近,赶来就撞上了这个人鬼鬼祟祟,不管他是干嘛的,先抓起来准没错。
众人集合在张启山的办公室等待询问,汪洋顺便将自己从档案室里面顺来的报告塞进了那人的口袋里。
汪洋就站在张启山边上,等着看好戏。有时候想弄死一个人,并不需要动刀子,只需要小小的计谋,就能达成自己想到的效果。
等士兵把所有人都搜了一遍,揪出了两个人。
汪洋挑眉看向另一个人,这算是干了好事,还真揪出一个有异心的,等他在看搜出来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心情就不是这么美妙了。
那是白霜月的血,那根管子有特殊的标记。研究人员为了防止混乱,给白霜月采集的管子都是特制的。
汪洋看了一眼便不再管,底下的人会上报,那人活不过今晚。
夜幕降临,地下室。
汪洋挂着残忍的笑容站在一个人的面前,此人的指甲缝隙中插满了绣花针。
“啊啊....啊啊啊!!!”
疯子!!凭什么对我用刑!!我没有做过!!不是我偷拿的!!
有一点汪洋没有说错,确实只需要一点小计谋,就能达成自己所想要的效果,但是他更喜欢的是自己动手。
“是只手摸着他吗?”汪洋一边说一边转动着绣花针搅着里边的血肉,鲜血沿着那人的指尖争先恐后的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