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霜月在心里盘算着,接下来的行动。直到他听到汪洋的呼喊声望了过去。
少年被夕阳下照射过来镀上了一抹光辉,疑惑的看向他。
汪洋感觉心脏在怦怦直跳,有什么东西在心底蔓延开了,这一刻他想不管不顾带他离开,什么都不管。
去哪里都好,只要和他在一起,逃到深山居住他也愿意。
‘原来...’
‘他已经在我心底悄悄发芽了。’
理智回归,扯了一抹苦笑,他从小就生活在汪家,带白霜月离开就等于背叛汪家,这是在汪家不允许的。在自己25年人生从未产生过,一丝有对汪家不利的念头。以前只是想等实验结束把他藏起来,现在.....
“?”白霜月看着喊了他却又不说话的汪洋,这人实在古怪。
说起来这人对他似乎过分好了一些。
比如换成最小的针头慢慢抽血,比如寻来一些棉花塞在手铐里,现在手腕勒出的血痕已经好了酥酥麻麻的痒意。
再比如给他换上更好布料的病服,摸起来很舒服。
这是特殊实验体的特殊待遇嘛。
两人就走在大院里,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,长到像两条永远无法相交的道路渐行渐远。
也不知道是白霜月在陪汪洋散步,还是汪洋在陪白霜月。
夜色渐渐暗淡。
白霜月知道时机到了,这时候是交班前夕,人员最松散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