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家这么穷吗？”白霜月刚说完，打饭的管理员盯了过来，似乎再说不满就别吃。

“……”白霜月很有骨气不吃，把自己那份推给了张墨白。

张墨白看着白霜月又推回去。“我够吃，你快吃。”

白霜月顺手推给左边小姑娘，小姑娘没分到饭菜，不知为何。

小姑娘埋头猛吃，眼里还有泪花。期间还小心翼翼分一半在旁边没碰过想让白霜月也吃，白霜月拒绝。

“吃吧，小孩子要多吃点，长身体。”

小女孩哽咽的吃完剩下半碗，除了自己父母，这个人是第一个这么关心自己的人。

张墨白本来有点哀怨看着白霜月，看着小姑娘没饭吃，瞬间不说什么了。

阴阳怪气怼了白霜月一下。

“你真是个好人。”

“谢谢，我就是个好人！”白霜月对着张墨白笑眯眯道。

张墨白感觉自己又被气到了！对着馒头恶狠狠啃起来，像似在啃白霜月一样，全部发泄在馒头上面。

‘咬死你！咬死你！’

下午又开始训练。

铁链悬空架在万丈悬崖之上，底下是望不见底的漆黑深渊，风从崖底卷上来时，链身还会发出细碎的晃动声。

几个孩子已经吓得脸色惨白，双腿忍不住打颤，连站都站不稳。张墨白攥紧了衣角，指尖泛白，心脏咚咚地撞着胸腔，但凡脚下一滑，会死的吧！！

张厉风指着铁链冷漠道

“两人一组，挑着这桶水过去，随便你们以什么姿势，什么动作，挑着这桶水一个来回，今天下午的训练就算结束。”

一个瘦高的男孩攥着拳头，声音发紧：“教官，这、这铁链晃得厉害，挑水过去…万一掉下去怎么办？”

“死呗，张家不养废物。”

穿蓝布褂的小女孩咬着唇，指尖抠着衣角：“教官，桶里的水要是洒了算吗？这铁链连站都难站稳，怎么挑水啊？”

“只要还有一半，就算及格，那就不是我要管的事。”

一个男孩皱着眉，语气带着慌：“一个来回？这一趟都要人命了，还要走回去？教官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换个训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