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狗子?你怎么回来了?”
军营里其他大汉调笑着说:“哟,这不是跑走的小孬种么?怎么又跑回来了?”
二狗子憋红了脸,跑到江暮炆身后冲着其他人做了个鬼脸。
“我娘说我们家干不出逃兵这事儿,我不是孬种!我也是大英雄!”
江暮炆也不用问了,看来是被二狗子他娘又给送回来了。
云婉宁也站在江暮炆身后,拍了拍江暮炆说:“要出发了。”
江暮炆点了点头。
夏夏这个时候端来了一碗药递给江暮炆说:“王爷,该喝药了。”
看着黑漆漆的碗,江暮炆有些逃避,刚想说先放放,就被夏夏端着凑近江暮炆嘴边说:“王爷,怎么还跟孩子似的?不喝药你的伤怎么好呢?”
江暮炆无奈,只能将药端过来一饮而尽,忽略了宋景的垂眸轻笑。
云婉宁带着宋景闯进敌军阵营,打晕了两个人以后给自己换了服装,潜入进去。
没想到却发现本该因为将领受伤而沉重的场景并不存在,倒是一番祥和,帐中人载歌载舞,大鱼大肉。
而刚刚受了伤的将领,此时此刻正举着酒哈哈大笑。
宋景在一旁轻声说:“怎么看起来好像和想象的不一样?”
云婉宁也觉得奇怪,正巧有人端着餐盘走过来,云婉宁趁着众人没有看到,从背面捂着嘴巴将人抹了脖子,自己端上盘子。
“把人处理掉。”
好在歌舞声足够大,掩盖住了他们在外面的动静,云婉宁深吸一口气,端着盘子进去,放好盘子以后就默默退到一边。
“你,过来。”
将领指了指云婉宁,云婉宁也指了指自己,表示疑惑,将领不耐烦道:“对,就你,唱个歌给爷听听。”
云婉宁握了握拳,咬咬牙唱着自己学的歌,是匈奴人为了庆祝战争胜利的歌曲,将领似乎看起来很意外,眼神下意识瞟向帐子外面。
没有收到什么信号,将领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,鼓了鼓掌道:“好!唱的好,等明日我们凯旋,就再来一曲!”
明日?云婉宁皱了皱眉头,那岂不是今晚就要把东西弄到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