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蕴安自然也不客气,上来就咬一大口,气得关芝芝吱哇乱叫,“你咋咬这么大一口啊,都要没啦。”
看她这样子,傅蕴安觉得也小小出了口气,心里舒坦得不行,手下割猪草的动作都快了几分。
等把冰棍都吃完了,关芝芝才问起正经事,只是不知道咋回事,偷偷摸摸的表情总显得有点猥琐,“你今天去拿到多少钱啊?”
虽然之前也说过,按照正常技术工一个月工资来算的,但不就是说说嘛,还是得看实际到手的。
说到这个,傅蕴安也有点高兴,“是四十块钱。”
这个没有打折扣,也没有加钱。
不过~“除了工资,还给了不少票当做补贴。”
这是他最满意的一点。
在乡下,各种票反而成了最难得的了,挣钱的话,偷偷摸摸,只要胆子大点,总能有点进项的,只是不多罢了。
哪怕是学着编筐子啊什么的,这些可以送到回收站去,也是个进项。
但是票据吧,好像只能指望年底发的那几张了。
关芝芝激动得脸都微微泛红了,手很是理所当然地伸了出来,“见面分一半。”
傅蕴安闭了闭眼,就知道,是保不住的,他也不反抗,直起身来,从口袋里直接把那四十块钱都给了她。
“都给你,你看着花。”
说完,还故意道,“前面不是说了嘛,咱们给妈生活费,你就可以想什么时候歇息,就什么时候歇息了。”
“你打算给多少?”
关芝芝摸了摸这四张大团结,眼睛眨了又眨,怎么办,到手的钱,就有点舍不得给出去了。
傅蕴安倒是又重新弯腰割猪草了,可把关芝芝给纠结死了。
想了半天,才讷讷说道,“要不还是算了吧,我觉得割猪草也不累的,红豆还总会帮我呢。”
这倒是让傅蕴安顿了顿,刚刚他故意提起这个,就是想让她体会一下自己掏钱出来的心痛感的,哪想到自己这小媳妇,竟然‘抠搜’到宁愿继续割猪草了。
啧~前面也不知道是谁说不想出来割猪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