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长冰冷的目光扫过那群“患者”。

她的视线最终落回怀中这个小小的、仍在轻微颤抖的身体上。

方青瑶整个人还是懵的，脸颊紧贴着护士长冰冷却意外坚实的胸膛。

鼻腔里充斥着消类似陈年书籍和干枯花朵混合的冰冷香气。

这种气息并不好闻，却奇异地让她感到一丝……安心？

因为这是“护士姐姐”的味道。

“麻烦。”

护士长平板无波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听不出情绪。

但环抱着她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，反而收得更紧了些。

仿佛在确认什么，又像是在无声地宣告所有权。

方青瑶下意识地仰起小脸，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未散的水汽，怯生生地、带着点不确定地唤道：

“……护士姐姐？”

护士长没有低头看她，目光依旧锐利地锁定着那群“患者”。

但抱着她的手臂几不可察地调整了一下姿势，让方青瑶能靠得更舒服点，不会因为身高差而太吃力。

然后，她再次开口，声音依旧冰冷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：

“活动区，今日闭区，所有人，原地禁闭反省，再有喧哗躁动者……”

她的话没有说完。

但那股骤然加剧的、几乎凝成实质的冰冷杀意，让所有“患者”如同被浸入冰窟，抖得更厉害了。

他们连连点头哈腰，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
“是是是！我们一定安静反省！”

“绝不敢再吵到护士长大人！”

“我们这就面壁思过！”

护士长不再理会这群蝼蚁，揽着方青瑶，转身便向活动区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