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烛高燃的婚房门前,两道纤细身影并肩而立。红玉捧着一方绣着并蒂莲的锦帕,眉眼带笑却半步不让:“世子爷且留步,我们姑娘有话吩咐——要想进这门,得先过了奴婢们这关。”
绿玉跟着从袖中摸出个小巧香囊,晃了晃道:“这里面是姑娘亲手制的谜,猜不对可不许掀盖头。”
张锐轩刚应付完满院宾客,肩头还带着酒气,闻言倒来了兴致。
张锐轩挑眉看向那香囊,见上面绣着只衔着柳枝的燕子,便笑道:“莫不是‘夫唱妇随’?”
黑暗中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朱厚照道:“好个‘夫唱妇随’!”
张锐轩摇了摇头,看清楚来人说道:“原来是大表哥!大表哥你来了也不喝杯喜酒,来听墙角,非君子所为。”
朱厚照也不计较,本来就是性子跳脱之人。
朱厚照几步跨到张锐轩跟前,拍着他的肩膀笑得促狭:“别装模作样了,本殿……殿主可是特意过来的。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?”
张锐轩心想确实够惊喜和意外的,可是嘴上什么也没有说。
说罢朝身后一扬下巴,谷大用忙佝偻着身子捧上个紫檀木匣。
朱厚照本来想说殿下,可是又怕吓到两个侍女,就改称殿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