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珠闻言猛地怔住,攥着粮袋的手都松了劲,脸上的焦灼瞬间被错愕取代:“你说什么?粮食买好了?在哪?”
“当然是在驿站呀!难道在这里!走吧!我们回去吧!”金岩起身拉紫珠上了马车。
紫珠回道驿站后发现,整个驿站内的仓库,糯米都堆得满满当当的。心中大喜,抱住金岩亲了一口,说道:“臭金岩,你是怎么办到的,快说!我一直都没有离开你,你难道有分身术吗?”
金岩摸了摸被亲的地方,伸出脸凑上说道:“这边也亲一下就告诉你!”
紫珠脸颊一热,伸手推开金岩凑过来的脸,却忍不住弯了嘴角:“少来这套!快说,不然我把你藏粮的事告诉少爷,说你故意逗我着急!”
金岩笑道:“不逗娘子你了,娘子你忘记我们少爷的身份了。少爷是勋贵呀!勋贵自然是走勋贵的道路。
少爷早就修书给了定国公府的管家,凭借定国公府和魏国公府的关系,区区几百担糯米而已,就是几千担也是小事。”
紫珠大声怒斥道:“好你个臭金岩,不早告诉我,害我白担心这么多天,晚上睡柴房去。”
金岩嘟囔着说道:“是少爷吩咐的,说是不让告诉你,让你着急一阵,才能让人相信,否则那些商人不会上钩。”
紫珠刚扬起手要拍他,听见“少爷吩咐”四个字又猛地顿住,随即没好气地戳了戳他的胸口:“合着你们一主一仆,就把我当傻子耍!这些天我急得嘴上起泡,你倒好,天天在槐树下装闲汉!”
金岩连忙抓住紫珠的手,笑着讨饶:“哪能啊!我这不是怕露了破绽嘛。你想,要是咱们早早就松了气,那些粮商见咱们不急着收粮,哪会拼了命抬价囤货?
少爷要的可不只是糯米,是让这些趁机抬价的家伙吃个教训,看以后谁还敢再拿捏咱们。”
第二天一早上,金岩带着车队坐上火车带着粮食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