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转头,在谢玉身陷大牢时候,陆正风便因自己的前途,毫不犹豫地写下休书,弃如敝履。
谢玉清晰的记得休书上写着: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。
可是眼前的张锐轩,虽流连花丛,却会在研墨时偷偷描自己的脸,会在自己受委屈时拍着胸脯说“有我在”,连那几分放浪,都带着不加掩饰的真诚。
一边是曾经的海誓山盟,重回“陆家妇”身份、堵住天下人非议的台阶;
一边是如今的耳鬓厮磨,是明知他不专情,却仍让心跳加速的温暖。
谢玉将脸埋在张锐轩的肩窝,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墨香,心里像被两股力气拉扯。
若应了陆正风,便是背叛眼前人,若守着张锐轩,又不知这份热闹能维持多久,更要背着“弃夫再嫁”的骂名。
张锐轩问道:“怎么了,最近一段时间你总是心神不宁,时常走神。”
“没,没什么?”谢玉终于下定决心了,出身是无法改变的,谢家是难以割舍,就眼前尽量补偿吧!
谢玉指尖猛地收了收,又很快松开,将那点一闪而过的慌乱揉进笑意里,声音软得发甜:“是前几日托人从京师云秀坊捎来的新鲜样式——说是叫‘沙滩衣’,料子薄得像云,领口还缀了圈白纱,风一吹就飘。
夫君要不要现在瞧瞧,帮我评鉴评鉴好不好看?”
沙滩衣?不就是自己让马绒发起的比基尼,想不到云秀坊也开始做了,张锐轩调侃道:“你不是一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