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有些气急,抓起来张锐轩的小臂一口咬了上去,娇声呵斥道:“你还说!我不准你说”
张锐轩喉间滚出低笑,温热的呼吸扫过谢玉泛红的肌肤,下一秒便俯身,轻轻咬在谢玉胸口,带着几分戏谑的痒意:“我也会咬的。”
谢玉浑身一僵,随即酥麻感顺着脊背爬上来,谢玉伸手去推张锐轩,指尖却软得没力气,只能带着哭腔嗔怪:“你……你耍赖!我那是气急了,你这是故意欺负人!”
谢玉又想起自己那个苦命的孩子,要是当初不早产死了,此时差不多到了预产期,是个没福气,没有喝过母亲的一口奶,真的是母欲养,而子不待。
张锐轩看着谢玉突变的眼神,说道:“你别用这些眼神看着我,搞得我是你的好大儿一样。”
张锐轩直起身,指尖还捏着她没收回的手,眼底盛着满是戏谑的笑意,声音故意放得软黏:“都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喝,我这‘好大儿’都跟你闹了,自然也得有奶喝。”
谢玉闻言一怔,随即脸颊瞬间红透,伸手用力推了张锐轩一把,却没推动分毫,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: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都多大的人了,还说这种没正经的话!”
张锐轩却顺势咬上另外一边:“那你说,怎么算正经?”
“方才还说我是你‘好大儿’,难不成还舍不得给口‘奶’喝?”
谢玉被张锐轩说得心尖发颤,又羞又气,声音闷闷的:“就知道欺负人,你这么个人,早该断奶了……”
“早该断奶了?”张锐轩陷入沉思,目光呆滞的神游天外。
从来到这个世上开始,刘蓉,韦秀儿,胡氏再到眼前的谢玉,张锐轩好像一直都在寻找一个影子,一个缺失的人。就是那个经常在睡梦中出现的母亲的影子。
她不是张夫人,张夫人虽然是这具身体的生身母亲,其实两个人还是有距离感,张锐轩会无意识的排斥她。
谢玉也感受到了张锐轩变化,推了推张锐轩,低声道:“怎么了?”谢玉心想,这死鬼怎么突然改性了,不再好这一口了。
张锐轩的声音轻得像窗外飘进来的月光,带着几分茫然的空落,慢悠悠落在谢玉耳边:“你不是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