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挽月一想到要离开苏玄,心中便是无尽的悲伤。两人打小一起长大,从未分开过,是感情极好的青梅竹马。
“什么时候出发?”苏挽月重新用发簪别好了头发,整理了下思绪。
“今晚就走。”
“好。”苏挽月的目光透过窗户看向远处,“我想跟他告个别。”
“最好是不要了。”红绡轻声道,“他和微明的性格很像,见了就不舍得你走了。”
“......”
又是死一般的沉寂,许久之后,挽月轻声嗯了一声。
天色渐黑,苏挽月从储物戒指中拿出纸和笔,俯身在桌前认真写着什么。
桌上的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,映出苏挽月略带哀伤的侧脸。
写着写着,视线再次被泪水模糊,她时不时抬手擦去一行,生怕遗漏任何一句想说的话。
旁边扔了许多张写满思念的信纸,但都被苏挽月否决了。
她不停地写,不停地重来,她感觉有好多话想对苏玄说。
终于,笔尖停顿,一封并不长的信纸呈现在眼前,她轻轻吹干信纸上的墨迹,将其折好放在最显眼的位置。
接着她又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大大小小的玉瓶,瓶身细心地贴好标签。
九转回元丹、清心凝神丹、辟毒丹......
各种丹药层出不穷,周到地考虑到了不同情况,而且最低的都是中品丹药,这些都是她耗费无数个日夜专门为苏玄炼制的。
做完这一切,时间来到了午夜子时,门外有人轻轻叩门。
打开房门,门外站着的正是陈长老,身边的是一位高大精壮的大叔模样的中年人,身披长袍,遮住了半个身子。
“云叔。”苏挽月轻轻叫道。
云无涯上前,轻轻摸着苏挽月的脑袋。
“用不用再去见一下那个小子?”
“不用了。”苏挽月扯出一个笑容,“见了反而更不好走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云无涯点点头,“那就走吧。”
苏挽月回头环视了一下房间,良久轻轻关上了门。
“丫头,保重啊。”陈长老有些不舍地挥挥手,老泪纵横。
“没事的陈爷爷,您也要保重身体。”苏挽月尽可能让自己看上去有精神一些,同样向陈长老挥手,“我走了,毕晓就拜托您了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