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杯马尿下去就原形毕露了!能不能矜持点!”
她这话带着调侃,也带着一丝作为“组织者”的无奈。
她虽然自己也玩得开,但看到其他女孩对许森林如此“热情奔放”,心里还是有点微妙的不爽。
而一旁的江若惜,自始至终都安静地坐在稍远的位置,小口抿着果汁。
看着眼前这混乱又香艳的一幕,她脸上是觉得好笑,但心里却泛起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细微的酸涩。
看到那个女孩坐到许森林腿上时,她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这种亲密,是她绝对做不出来的,也……不太想看到。
许森林在一片温香软玉和酒气氤氲中,努力保持着清醒。
他一边抬手格开快要怼到嘴边的酒杯,一边试图把腿上的“挂件” 轻轻推下去,嘴里无奈道:
“行了行了,都坐好!再闹下次新歌没了啊!”
“交什么杯!像什么样子!”
“谁再坐上来我可收费了啊!”
他半真半假地威胁着,总算稍稍控制住了局面。
女孩们虽然还是嘻嘻哈哈,但也稍微收敛了一点,只是那看着他的眼神,依旧水汪汪的,充满了大胆的挑逗和毫不掩饰的喜欢。
这顿庆祝宴,就在这种极度暧昧、混乱又欢乐的气氛中进行着,许森林算是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“幸福的烦恼”。
包厢里的气氛之所以如此“失控”,主要还是因为许森林的才华,早已被这群姑娘们知根知底!
她们亲眼见证了他如何用一首首歌、一部部作品征服舞台和屏幕,见识了他专业指导时的一针见血和不容置疑,也享受着他平时插科打诨、幽默风趣带来的轻松快乐。
他能文能武
——文能写诗拍电影,武能喝酒说段子。
他可以在排练时严肃犀利到让人想哭,又能在闲暇时幽默到让人捧腹。
这样一个充满矛盾魅力、灵魂闪闪发光的男人,虽然长得不帅,但那又怎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