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和老杨头的下工时间往后拖了一些。
老杨头检查过晒谷场的每一处地方均被碾压平整后,二人又用杂草将进入的晒谷场的路挡好,这才牵牛往牲口院赶。
牲口院就在大队支部边上,把牛牵进棚,陆远打声招呼便回了家。
现在还没天黑,他想趁着还有亮,挑点水把菜园浇了。
这菜得早晚浇,中午浇,容易出事!
后世每年都有篮球少年大运动过后饮用冰水死亡的案例,一个道理!
换个生动的例子,为啥男人办事时受外部惊吓会痿,雷雨天办事的多了去了,打个雷肯定没影响,没准还能助兴,说到底还是生理性惊吓嘛。
大中午菜园地表温度都快三十度了,你一桶冰冰凉河水浇下去,菜苗要是长嘴,说出来的话指定含妈量极高!
凉水不光会刺激根系细胞破裂,造成生理性萎蔫。同时,凉水接触高温地面所产生的高湿环境极易引发叶面灼伤和病害。
在这个季节,最好的时间是清晨或傍晚浇水,这时候地温与水温温差不大。
实在不浇不行,眼瞅着苗就要枯死,也有办法,可以用喷洒的方式先将叶片淋湿,待气温降下来再给菜地浇透。 ?
陆远回家一脚踹开院门,扛着扁担拎起水桶便往河边跑。
两趟下来,身上小背心脱了都能拧出水。
隔着墙头,陆远呼喊赵雪容,让其帮忙跟知青院那边请个假,就说晚上赵支书请他吃饭,吃过饭回家他会捧着红宝书把落下的思想教育课程补上。
等他带上毛巾肥皂来到河边,天已经擦黑,村里吃过饭的大伙正陆续往这边赶。
打招呼的空当,陆远已经把自己扒光。
随后找了个清净的地开始打肥皂,着急忙慌搓完上岸,擦干身子从挎包里翻出干净底裤往身上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