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昨晚牲口院那边事情比较多,牛车出村不久,靠在车辕上的老杨头便传出呼噜声。
拉车的黄牛对陆远来说也算老相好了,赶起来驾轻就熟,基本不用陆远去喊,只需鞭子杆前端轻拍两下牛屁股,老黄便知下一步动作。
等走上大道,智驾模式自动开启,基本也就没陆远什么事了。
今天去公社或县城的人除了几个女知青,陆远与其他人不熟,也就没有闲聊的兴趣,旋即抱着鞭子倚在车辕上想随老杨头眯上一会。
然而有霍思思在,怎么可能让他清净。
毕竟和陆远接触的机会不多,霍思思也就不再奢求是不是单独相处。
之前她不是没去院里找过陆远,然而对方根本不给她进门的机会,防她跟防贼一样,当时委屈的霍思思回来后还蒙上被子掉了几滴眼泪。
“陆知青,辛苦你赶车送我们去县城,我这还有富余的票,中午我请你和丽娟去国营饭店吃怎么样?”
可能霍思思觉得平白无故请客,陆远可能不会接受,抬眼继续道,“就是要麻烦你带我们在城里转转,我这还是第二次去,对哪里都不熟悉。”
只要陆远答应,霍思思便会甩开张丽娟,制造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。
到时候有的是办法让陆远对她产生好感。
算盘打的很好,然而陆远根本不接招。
一旁唠闲嗑的村民见霍知青对陆远发出邀请,自动闭口不言,等待着陆远回话。
她们也好奇陆知青会不会答应,要知道一个女同志对男同志发出这样的邀请,其想表达的含义已经不言而喻。
可等待霍思思的却是陆远轻微的呼噜声。
可能在陆远这里碰过太多次壁,霍思思已经形成免疫,对此脸上没表现出丝毫恼怒神色。
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,起初霍思思不过是想利用陆远,可慢慢接触下来愈发觉得对方优秀,这就是书中说的龙游浅滩了吧!
身处小小的李沟围生产队,便能有这样的成绩,一旦走出这里回到城中,必定是人中龙凤!
如果能委身这样一个男人,她并不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