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孙没想到自己就是吓唬陆远一下,结果引出来这么多。
这小子一口一个‘伟人老师’,别说他了,就是里边那位,哪怕地区领导听了这话也得肝颤呐!
没见旁边徐露和门卫老头听得直咽唾沫嘛。
太尼玛吓人了,你小子是要把一把领导拉出去嘣了咋着!
陆远挣脱老孙,朝地上呸呸两口:“捂我嘴干啥,我可告诉你老孙,我是知青,四九城的知青,是伟人老师派下来的学生,革委会就在我家胡同口。”
老孙有点崩溃,知道这小子能白活,自己还特么往枪口上撞,这不是给自个找罪受么。
就刚才这些话谁敢反驳?
一句‘是谁的领导’就能把人问到哑口无言。
再结合他的知青身份,尼玛,真愁人。
“刚说的都是我自己理解的大家对你思想言论的讨论总结,你别在这往线上引,真没那么严重。”
老孙伸手使劲在脸上搓了两把,挤出一丝苦笑继续道,“兄弟,哥求你了,你再嚷嚷我这工作还要不要了,家里还有几张嘴等着我喂食呢。”
“先办正事,赶紧说说找我干啥,一准给你办的明明白白!”
陆远咧嘴笑了,吓唬人谁不会,哪怕真被扣下,他大可以说对方领导曲解了他的思想,当初所讲‘向上领导’并不全面。
实在不行,也可以拍桌子给他们讲讲批评与自我批评。
从裤兜摸出图纸和标注递给老孙:“看看这个,我需要你帮我找齐上面的配件,这事有多重要不需要我多说了吧。”
“你小子要造抽水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