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虎子立马怂了,这也就是李根生病了,不然他也不能说这话。
“德行儿,跟孩子计较啥,把你能的。”
六婶一声吼,李根生立马消停不少,随后拽着陆远来到窗户根,“小远你就在这跟你六叔说话,屋就别进了,我进去都得用头巾捂着鼻子,吐得那个味呀......”
李根生挥手把扫帚嘎哒甩在炕上,无精打采看向陆远:“看你没事,我就放心了。不用担心我,一会你去牲口院看看大哥咋样,昨他也喝了不少,就属杨鹏那小子鸡贼。”
跟李根生唠了一阵,陆远带着二虎子溜溜达达又去了牲口院。
刚到牲口院门口,就见远处一个摇摇晃晃的背影。
老杨头虽说跛脚,可以前真没这么晃,而且行动还蛮灵活,敢情一顿酒把脚喝严重了呗。
不过和李根生比起来,老杨头这身板还是很可以的,还下得了炕。
等一大一小走进牲口院,来到老杨头面前,顿时傻了眼。
眼窝深陷,目光无神,面容憔悴......
“得咧,您赶紧上屋躺着去吧啊,有啥活计你交代好,我干就成。”陆远费劲巴力拽着老杨头往屋里走。
这时候田大娘也从牛棚那边出来了:“我劝半天了,倔着呢,你大鹏哥也说忙完地里的活就赶回来,结果你大爷就是不听。”
拗不过陆远,最终老杨头还是被陆远连拖带拽给拉到了炕上。
“等我见着六子非收拾他不可,吹了半个月牛比,好酒好酒,结果差点把咱爷俩送走!”老杨头上了炕还在骂,随后喘着粗气缓缓合上眼。
二虎子还想凑上去教唆他杨大哥一定要用棍子抽李根生,然而没等他说话,老杨头呼噜声出来了。
接下来就苦了陆远和二虎子,又是推土又是拎水。
不过也只苦了一会,因为杨鹏着急忙慌赶回来了。
之后就是二虎子指挥杨鹏干活,杨鹏倒是无所谓,反正是给自己家干,然而却是狠狠满足了一把二虎子的领导欲。
整个李沟围,除了赵德印和付保国,谁能指挥的动杨鹏呀,他二虎子就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