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个士兵瞬间被尽数斩杀,没有一人幸免。石田猛的尸体还在抽搐,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,而那些士兵的尸体则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,与之前的尸体堆叠在一起,让整条街道都变成了一片尸山血海。
血狱丸缓缓落地,淡粉色的花瓣在他周身飘落,又渐渐消散在空气中。他收回狼噬,刀身发出低沉的嗡鸣,显然对这顿“养料”颇为满意。
“冬岚、春岚,”血狱丸的声音平淡无波,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剩下的人类,给你们练招。记住花之呼吸的精髓,柔和的轨迹下藏着致命杀招,别浪费了这绝佳的机会。”
“属下遵命!”冬岚与春岚齐声应道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冬岚再次弹出莹白的利爪,周身萦绕着刺骨的冻气,朝着街道两侧的房屋扑去;春岚则握紧短刀,回忆着血狱丸刚才施展的花之呼吸招式,小心翼翼地朝着逃窜的人类挥出第一刀。
“啊——!救命啊!”
“不要杀我!我不想死!”
惨叫声、哀求声、哭喊声瞬间响彻整个清河城,此起彼伏,络绎不绝。冬岚的维京猛虎爪撕裂皮肉的脆响,春岚模仿花之呼吸时刀光划破空气的锐响,与人类的哀嚎交织在一起,构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乐章。
有的人类试图躲藏在柜子里,却被冬岚一爪撕裂柜体,连人带柜被撕成碎片;有的试图从后门逃跑,却被春岚的红花衣斩击拦腰斩断;还有的相拥在一起瑟瑟发抖,最终被两人联手击杀,尸体堆叠在庭院中。
血狱丸对此视而不见,他转身揪住月子的头发,将她强行拖拽起来,猩红的眼眸中带着残忍的笑意:“走,跟我去城主府。我要让你亲眼看看,这座城池的最高统治者,是如何在绝望中死去的。”
月子无力地挣扎着,头发被扯得生疼,却根本无法反抗。
她只能被迫跟在血狱丸身后,看着沿途的人类被不断斩杀,看着曾经繁华的街道变成人间炼狱,眼中的麻木愈发浓重,只剩下无尽的黑暗。
血狱丸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手中的狼噬时不时挥出,将沿途试图阻拦或逃窜的人类尽数斩杀。
无论是白发苍苍的老者,还是牙牙学语的孩童,无论是手持武器反抗的壮丁,还是跪地求饶的妇人,都未能逃过他的屠刀。
鲜血溅满了他的猩红战甲,银白的长发上也沾染了点点血污,却更显他的狂傲与残忍。他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,所到之处,生灵涂炭,无一生还。
半个时辰后,血狱丸带着月子来到了城主府前。这座府邸远比城中其他建筑豪华,朱红色的大门紧闭,门前的石狮子栩栩如生,却也沾染了不少飞溅的鲜血。
血狱丸抬脚踹开大门,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大门轰然倒塌,扬起一片尘土。
府内的侍卫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有的试图反抗,有的转身逃窜,却都被血狱丸随手挥出的刀光斩杀。
他一路杀进城主府,穿过庭院、回廊、大殿,将府内的侍卫、仆役、管家尽数屠戮殆尽。
暗红色的刀光所过之处,无人生还,鲜血染红了府内的青石板路、雕花栏杆、名贵地毯,连庭院中的奇花异草都被鲜血浸染,变得枯萎凋零。
城主府的主人,一位身着锦袍、面色惊恐的中年男子,试图带着家眷从密道逃跑,却被血狱丸敏锐的妖力感知察觉。
他挥出一道刀光,将密道入口的石门劈碎,将城主一家堵在密道中,然后如同砍瓜切菜般,将城主夫妇、他们的子女尽数斩杀,没有留下一个活口。
将城主府内的人全部杀绝后,血狱丸站在大殿中央,猩红的眼眸扫视着四周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与妖力波动。
他的鼻子微微抽动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——他敏锐的嗅觉捕捉到了两股微弱的人类气息,就在这座城主府的某个角落。
“原来还有漏网之鱼呀,”血狱丸轻笑一声,声音带着浓浓的兴味,如同猫捉老鼠般愉悦,“我得好好找找。”
月子瘫软在大殿的角落,听着他的话,眼中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。
她知道,这座城池,终究难逃被彻底毁灭的命运,而她,只能在这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中,继续承受血狱丸带来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