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海基地，宇征同样在第一时间获悉了能源中继节点的异常。他的团队中不乏顶尖工程师，在反复确认数据后，得出了与星澜类似的结论，但更侧重于风险。

“他能‘感知’并下意识‘优化’复杂系统……”情报官的声音带着凝重，“这意味着，如果他无意识的‘扫描’触及的是生命维持系统、基地防御网络，甚至是他自己的维生舱控制核心……”

“也可能产生无法预测的‘优化’或‘干扰’。”宇征接过话头，脸色严峻，“‘帷幕’协议必须加速，我们需要在他意识活动的关键路径上，设置更精细的‘缓冲层’和‘模拟反馈器’，引导他的这种‘非询之问’指向无害的、预设的模拟系统进行‘互动练习’，避免触及真实关键设施。”

他停顿了一下，眼中闪过锐利的光：“但同时，记录下所有因他无意识干涉而产生的‘优化模式’。这些模式，可能蕴含着超越我们现有技术范式的、对复杂系统运行本质的洞见。”

风险与机遇，从未如此紧密地纠缠在一起。

“收藏部”的顾问，通过特殊渠道截获了关于能源中继节点异常的模糊信息——并非具体数据，而是异常事件的发生及其与医疗翼的关联。他眼中的数据流几乎要沸腾。

“互动！他开始与人工造物互动了！不是破坏，是……改进！”顾问在加密频道中几乎失态，“‘探针’计划优先级提到最高！立刻准备‘诱饵’——我要最精妙的、具有非线性动态特征的微型能源核心，投放到旧港区边缘，看它能否吸引目标的‘注意’并引发更明显的‘优化’！我们要捕获这种‘优化逻辑’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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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狂热引起了部分成员的警惕，但“诱饵”的投放程序仍被强行启动。

陈启明的人这次感受到了更明显的异常。旧港区几个依靠残余能源断续运作的老旧通风扇和照明线路，在某个时刻，突然运行得异常平稳顺畅了几分钟，嘶鸣声和闪烁现象显着减少，然后又慢慢恢复原状。老吴报告时，陈启明只是默默擦着自己那把老旧的能量手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