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妙兰立刻挽住他的胳膊,笑得眉眼弯弯:“太好了!陈大哥,你们屯里真有意思,这雪比县城的大好多,空气也新鲜!”
她这亲昵的举动,让跟在后面的雪里红脸瞬间沉了下来,伸手一把拉开陈林森:“金小姐,男女授受不亲,还是注意点好。林森,俺跟你一起去,免得你不懂南洋的规矩,闹了笑话。”
苏晓也低着头跟了上来,小手紧紧攥着衣角,一言不发。
老萨满的住处是一间土房,院子里挂着不少晒干的草药,还有一面用来跳大神的铜鼓。
见到金老板一行人,老萨满正坐在炕头上抽旱烟,眯着眼睛打量着他们:“南洋来的?祖坟在松岭?”
金老板连忙点头:“是啊,老萨满,麻烦您给看看。我家祖坟在松岭西山脚下,三十年前就没怎么管过,是不是被啥煞气冲了?”
老萨满磕了磕烟袋锅,从炕头拿起一个罗盘:“走,去瞅瞅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要是真有煞气,移棺可不是小事,得选个良辰吉日,还得做场法事驱邪。”
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西山脚下走去,金妙兰一路走一路问,一会儿指着路边的红松说:“陈大哥,这树都长了多少年了?”一会儿又捡起一块奇怪的石头:“你看这石头,长得真有意思!”
陈林森耐心地一一解答,雪里红在旁边时不时插一嘴,故意拆台:“这树在屯里都长了上百年了,有啥稀奇的?还有那石头,山里一抓一大把,小心划破手!”
金妙兰撇了撇嘴,压根没理会雪里红,依旧缠着陈林森:“陈大哥,你们屯里有没有啥好玩的地方?听说松岭的山可美了,你啥时候带我逛逛呗?”
“逛山?”雪里红冷笑一声,“山里可不比城里,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,还有野兽,你这城里姑娘,怕是走两步就哭鼻子了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我才不会呢!”金妙兰不服气地挺了挺胸,“我小时候在南洋也爬过山,力气可大了!陈大哥,你就带我去嘛,好不好?”
她拉着陈林森的胳膊轻轻摇晃,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陈林森看着她娇憨的模样,实在不好拒绝,只能点点头:“等忙完你家祖坟的事,俺带你去后山转转,不过只能在近处,不能往深山里去。”
“太好了!谢谢陈大哥!”金妙兰欢呼一声,脸上的笑容像开了花似的。
苏晓看着这一幕,心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湿棉花,堵得难受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陈林森,又快速低下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强忍着没掉下来。
到了西山脚下的祖坟地,老萨满拿着罗盘转了一圈,眉头越皱越紧:“不对劲,这地方的煞气太重了,不光是冲了财穴,还隐隐有尸气,怕是跟你们说的土行棺有关联。”
金老板一听,脸都白了:“老萨满,那可咋办?要是跟那邪物扯上关系,可就麻烦了!”
老萨满沉吟道:“别急,这煞气虽然重,但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俺选个良辰吉日,做场驱邪法事,再把棺材移到东边的向阳坡,那里风水好,能挡煞。不过,移棺的时候,得有个身手好的人镇着,免得中途出岔子。”
金老板立刻看向陈林森:“陈同志,这事就得麻烦你了!只要能把祖坟的事办好,酬劳方面你放心,我绝不会亏待你!”
陈林森想了想,点头答应:“行,到时候俺来镇场,酬劳的事不用,不过,俺有个条件,要是发现土行棺的线索,你们得及时告诉我。”
“那是自然!那是自然!”金老板连忙应道。
回到屯里,金老板一行人被安排住在了屯里的空房里。
晚饭时,金妙兰特意从带来的行李里拿出不少南洋的点心,递给陈林森:“陈大哥,这是我从南洋带来的椰子糕,可好吃了,你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