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铺在脚下的土路上,却没半点暖意,三人并肩朝着南山矿前行,步伐急促又坚定。
藏在风里的阴邪之气随着距离拉近愈发浓烈,搅得人心头沉甸甸的。
“雪姐,罗盘感应到前方邪气远超老粮库,巫教在南山矿的布置,恐怕比我们预想的更缜密。”
小宋攥着罗盘走在最后,指针始终剧烈震颤,泛着刺目的红光,指尖微微发紧的触感拉回了雪里红的思绪。
雪里红收回飘远的目光,藏青色风衣被风吹起边角,怀里的断剑碎片贴着心口,冰凉触感始终未散。
她沉声道:“三十年前他用性命才拦住犼出世,巫教筹谋这么多年卷土重来,必然做足了准备。”
“咱们这次不能有半点疏忽,既要救出祭品,更要彻底毁掉大阵根基,不能让他当年的牺牲白费。”
老高走在中间,手里攥着一沓镇邪符,指腹摩挲着符箓边缘的纹路,眼底满是凝重:“巫教想借遗址残留的血气催化大阵,咱们进去后得先摸清矿洞布局,别误入他们设下的陷阱。”
说话间,三人已抵达南山矿外围,废弃的矿场围墙上爬满枯草。
锈迹斑斑的铁门半掩着,门楣上贴着几张发黑的邪符,邪气顺着符纸缝隙往外溢,整座矿场裹在一层淡淡的黑雾里,透着死寂的诡异。
三人躲在路边的断石后悄悄观察,矿场深处的工棚外站着十几个手持长刀的教徒来回巡逻,神色警惕。
矿洞口更是守着四个身着黑袍的教徒,黑袍上绣着诡异纹路,周身邪气比普通教徒浓郁数倍,显然是巫教核心成员。
“工棚里有二十多个祭品,邪气缠身,状态不太好;矿洞口邪气最浓,是血巫大阵的阵眼所在,周围还布了邪符阵。”小宋借着罗盘感应片刻,压低声音汇报。
雪里红点了点头,“我去破坏阵眼周围的邪符阵,阻止大阵进一步催动。”
老高率先出手,几张镇邪符朝着矿洞口的黑袍教徒甩出。
符箓在空中划过红光,精准落在教徒身前,瞬间爆发出刺眼光芒,正气四散。
黑袍教徒们脸色骤变,连忙挥刀抵挡,黑气与红光碰撞,发出刺耳的滋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