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,傅叶此刻便能感应到,傅元初的储物袋,就在这片山谷之中,就在某个人的怀里。
而那个人,就是他。
陈帆能感觉到,怀中那个属于傅元初的储物袋,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着,没有任何异样。
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傅叶既然敢当众说出这番话,便说明他有十足的把握,能以秘法寻得那储物袋的下落。
届时,一切便都藏不住了。
陈帆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惧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不能慌。
还没到那一步。
即便真到了那一步……
陈帆眼中闪过一丝狠色。
他陈帆修行至今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
被魏宏那老狗刁难,被周锋那老匹夫追杀,在秘境中与廖阴昌、傅元初生死搏杀……
哪一次,不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?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真到了那一步,再说。
“好!好!好!”
傅叶连说了三个好字。
第一个好,还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。
第二个好,已冷得如同数九寒天的冰碴。
第三个好字落下时,声音里已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他伸手握住了身旁长剑的剑柄。
那是一只苍老的、布满剑茧的手。
五指修长,骨节分明,每一根手指都如同精铁浇铸,蕴藏着数百年来无数次挥剑磨砺出的力量。
然后,他拔剑了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剑鸣,没有璀璨夺目的剑光。
只是轻轻地、缓缓地,将那柄剑从鞘中抽出。
剑身通体青碧,如同春日新生的竹叶,又似深山幽潭的碧水。
剑刃薄如蝉翼,在阳光下泛着清冷的寒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