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唐门弟子们眼中光芒更盛,脸上满是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憧憬。
他们幻想着,有朝一日,自己也能如老祖这般,运筹帷幄之中,决胜千里之外。
不需自己动手,只需放出无数机关傀儡,便能让敌人闻风丧胆,让那些不可一世的金丹真人,在自己面前低头。
那该是何等的威风,何等的荣耀!
“我一定要好好钻研机关术,将来也要像老祖一样!”
“我也是!我唐门弟子,就该有这样的气魄!”
年轻的弟子们,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斗志。
那些已经筑基的修士,虽然不像年轻弟子那般激动,可眼中同样满是自豪。
他们为自己是唐家的一员而骄傲,为唐门的传承而骄傲,为有这样一位深不可测的家主而骄傲。
唯有一个人,与众不同。
那个跛脚的唐秋兰,站在人群边缘,目光扫过那些激动不已的同族,扫过那些敢怒不敢言的神剑山庄弟子。
最后,她的目光,落在了青岚宗那只巨大的酒葫芦上。
准确地说,是落在了葫芦上那道盘膝而坐、看似心有余悸的身影上。
唐秋兰记得他。
当初在那冰谷之中,此人还只是一个炼气中期的寻常修士,毫不起眼。
可如今,短短不到一年时间,他竟已筑基成功。
而且看那气息沉凝内敛,根基扎实得惊人,绝非勉强突破。
这进境,未免太快了些。
唐秋兰的脑海中,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念头。
廖阴昌失踪了,养龙棺下落不明。
有没有一种可能,是被这个不显山露水的陈帆宰了?
当日在那冰谷中与林傲雪争夺冬雪莲子时,廖阴昌便是跟他结下了仇。
虽然那时此人修为低微,根本不被廖阴昌放在眼里。
唐秋兰的目光,死死盯着陈帆,仿佛要将他看穿。
“大小姐。”
一个苍老的声音,在她身侧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