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二人手掌如同铁钳一般,牢牢扣住李沁儿纤细的手臂。
两人的十指陷进她上臂柔软的皮肉里,隔着薄薄的纱裙,肆无忌惮地感受着那滑腻温软的触感。
其中一人更是趁着将她从地上拖起来的力道,手掌顺势向上一滑重重蹭过她腋下那团饱满柔软的侧缘。
李沁儿浑身一颤,那张惨白的脸上浮起一层羞愤的红晕。
她想挣开,可她那点炼气圆满的修为,在两个同为炼气圆满,且常年与人斗法侍卫面前,根本不够看。
那两名侍卫相视一眼,眼中皆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得意与贪婪。
他们虽是钱家的护卫,地位比寻常散修高得多,可每月那点俸禄,也就够去坊市里最末等的勾栏里找几个姿色平庸的女修泄泄火。
像李沁儿这等在听潮轩的花魁级女修,平日里正眼都不会瞧他们一下,哪轮得到他们染指?
甚至在以前,这李沁儿仗着自己是听潮轩的红牌,对他们这些粗手粗脚的护卫动辄呼来喝去,殷气指使,稍有怠慢便是一顿夹枪带棒的讥讽。
他们早就憋了一肚子火,只是碍于她那时还算少爷的人,才敢怒不敢言。
如今风水轮流转,这贱人竟狗胆包天冲撞了少爷的贵客,被少爷亲口下令废去修为贬为凡妓。
那他们还有什么好顾忌的?
“李姑娘,得罪了。”
“老话讲,人有失手,马有失蹄,我们做护卫的是粗人。”
“粗手粗脚,不知深浅。万一有个深了浅了的,你要多原谅,多包涵。”
左边那侍卫嘿嘿一笑,声音粗嘎,嘴上说着得罪,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客气。
他五指张开,隔着纱裙在她柔软的腰肢上重重揉了一把,那力道之粗暴,更像是在揉捏一块案板上的面团。
右边那侍卫也凑了上来,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过,手掌扣着她手臂的同时,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手肘内侧的嫩肉,仿佛在摩挲一件即将到手的玩物。
李沁儿死死咬着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
她能感觉到那两只粗糙滚烫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流连,那力道粗鲁而放肆,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亵玩。
她想尖叫,想怒骂,想像从前那样厉声呵斥这两个下贱东西滚开。
可她不敢。她甚至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
因为她知道,身后站着两位筑基大修。
钱少爷正冷眼看着她的狼狈,而那位被她出言冒犯的陈公子,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此刻若再敢有半分反抗,等待她的恐怕就不是废去修为贬为凡妓这么简单了。
两名侍卫见她果然不敢反抗,更是肆无忌惮起来。
他们架着她往后院走去,手掌在她身上各处肆意游走。
一人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,隔着薄薄的纱裙,在她饱满挺翘的臀上狠狠掐了一把,留下几道青紫的指印。
另一人更是直接,手掌从她腋下绕到胸前,直接是将手掌伸了进去,大喇喇地罩住了那团温软的饱满。
李沁儿浑身剧烈颤抖,泪水夺眶而出,顺着惨白的脸颊滚滚而下。
这人肆意揉捏着那处从未被这等粗鄙之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地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整个人吞没,她死死低着头,让散落的长发遮住满脸泪痕,却死死咬着牙,将涌到喉间的呜咽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她的身子在剧烈发抖,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,整个人几乎是被那两名侍卫半拖半架着往后院拽去。
可即便如此,她依旧没有反抗,或者说,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两个炼气圆满的侍卫,两个筑基大修。
随便哪一个,都能像碾死一只蚂蚁般碾死她。
反抗?那只会死得更快。
周围那些正在厅中擦拭桌椅、打扫庭院的侍女们,看着这一幕,个个噤若寒蝉。
有人低下头不敢再看,有人悄悄用眼角余光偷瞄着李沁儿被拖走的背影,眼中满是幸灾乐祸。
这李沁儿平日里仗着自己是红牌,可没少对她们颐指气使,如今落得这般田地,也算是咎由自取。
白瑾之站在原地,看着李沁儿被两名侍卫架着,如同拖一条死狗般拖往后院。
她那张蒙着白纱的脸上,那双秋水般的眼眸微微闪烁,闪过一丝不忍。
她轻轻咬着下唇,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。
李沁儿方才那番话确实刺耳,确实让她心里不舒服。
可说到底,她们都是这坊市中的风尘女子,都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。
如今李沁儿落得这般下场,修为被废、经脉尽断、贬为凡妓……这惩罚,是不是太重了些?
陈帆站在她身侧,将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不忍尽收眼底。
他轻轻握住她的手,安抚道。
“不要替她觉得冤。此人方才那番话,阴阳怪气,句句带刺,分明是蓄意挖苦。她能做出这种事,心肠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。”
白瑾之微微一怔,抬起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,看向陈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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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帆继续道,语气平静无波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:
“况且,她的修为比你高深得多。若不废了她,她便永远不会服气。”
“今日她敢出言挖苦你,明日便敢暗中使绊子,后日便敢趁我不在时对你下手。届时你一个人在这里,谁来护你?”
白瑾之闻言,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。
她垂下眼帘,沉默了。
公子说得没错。
她见过太多姐妹,因为一时心软放过了欺辱自己的人,到头来却反被那人害得更惨。
她虽心地纯善,却并非不懂这弱肉强食的道理。
白瑾之轻轻点了点头,将身子往陈帆身侧又靠了靠,低声道:“瑾之……知道了。谢公子教导。”
就在这时,后院方向传来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。
那声音尖锐刺耳,如同濒死的野兽在做最后一声嘶嚎,随即戛然而止,仿佛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断在了喉咙里。
那是丹田被废的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