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重阳!你大胆!”徐曼怒喝一声,脸色铁青,“深夜擅闯朕的寝宫,你可知罪?”
马重阳却丝毫不在意她的怒火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月光下,他的眼神复杂,有敬畏,有爱慕,更有几分势在必得。他挥手斥退身后的亲兵,殿门缓缓关上,将外面的动静隔绝开来。“陛下,臣知罪。”马重阳向前一步,声音低沉而沙哑,“可臣今日若是不来,心中的话,怕是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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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曼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,后退一步,警惕地看着他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陛下,”马重阳深吸一口气,眼神愈发炙热,“自臣第一次见到陛下,便已心生爱慕。这些年,臣为陛下征战沙场,为大楚鞠躬尽瘁,所求的,不过是能陪在陛下身边,护陛下一世周全。如今北境已定,天下太平,臣斗胆恳请陛下,废黜李国公,立臣为皇夫,与陛下共掌天下!”
“放肆!”徐曼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他,“马重阳,你简直是痴心妄想!朕与李大壮早已有夫妻之实,如不是他,岂能有如今朕的天下,朕念你跟随我打天下有功,今日之事全当没发生过,今后你休要再提此事!”
李大壮,也就是我,,与徐曼早就有了夫妻之实。当年徐曼尚未登基,处境艰难,是我以热武器扶持,为她提升战力,助她打下天下。后来徐曼登基,封我为护国公,镇守舞阳郡,守护大楚国的南方门户。两人虽聚少离多,却情深义重。并且未出证北境时还有书信来往,不知为何,北境回来后二人却断了联系。
马重阳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眼中的炙热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望与不甘。他死死地盯着徐曼,语气带着几分怨怼:“陛下,李国公不过是个莽夫,靠一些神神秘秘的手段过活,怎能配得上您?只有臣,才能给陛下足够的保护,才能助陛下稳固江山!”
“够了!”徐曼厉声打断他,“朕的心意已决,无需多言。你今日擅闯寝宫,言行不端,朕念在你往日功绩,不予追究。即刻离开,日后若无朕的旨意,不得再踏入寝宫半步!”马重阳看着徐曼决绝的眼神,知道多说无益。他紧握双拳,指节泛白,沉默片刻后,猛地转身,大步流星地走出殿外。殿门被他甩得发出一声巨响,震得徐曼心头一颤。
徐曼无力地坐倒在床上,浑身冰凉。马重阳的话,以及他方才的举动,像一根刺,深深扎进了她的心里。她终于明白,自己之前的疑虑并非空穴来风。马重阳早已不满足于做一个大将军,他想要的,是整个江山,是她这个女帝。
更让她心惊的是,马重阳深夜带着亲兵闯宫,竟然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拦。这说明,皇宫的守卫早已被他掌控,他出入皇宫,就像出入自己的家一样随意。
接下来的日子,徐曼彻底陷入了绝望。
早朝之上,她提出减免北境百姓赋税,以安抚民心。话音刚落,便有几位大臣站出来反对,言辞激烈,声称国库空虚,不宜减免赋税。徐曼正要反驳,马重阳却站了出来,语气沉稳地说道:“陛下,诸位大臣所言极是。北境战事虽平,但后续的安抚与重建仍需大量钱财,此时减免赋税,恐会动摇国本。臣以为,应暂缓减免,待国库充盈后再做商议。”马重阳话音刚落,朝堂之上便响起一片附和之声。“马将军所言极是!”“臣附议!”“请陛下三思!”
徐曼看着下方整齐划一的附和,心中一片冰凉。她又看向左相冯彦志,冯彦志是朝堂的老臣,向来以公正着称,徐曼本以为他会站在自己这边。可冯彦志却缓缓开口:“马将军所言甚是,国库空虚,确实不宜轻举妄动。陛下,还请以大局为重。”冯彦志的话,彻底击碎了徐曼最后的希望。左相乃百官之首,他的态度,代表了朝堂的主流意见。徐曼看着马重阳与冯彦志相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默契,心中的寒意愈发浓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