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干什么！”

恐虐反手就是一斧，但色孽已经退到了远处，那团粉紫交织的虚影轻飘飘地旋转着，发出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声。

而在恐虐转身的瞬间，奸奇的蓝色迷雾已经完成了重新聚合，无数道扭曲的晶体尖刺从迷雾中射出，汇聚成无数个水晶迷宫，将恐虐的化身笼罩。

“你那只知道挥舞武器的脑袋根本无法理解任何计谋的意义。”

每一个水晶迷宫的虚影都带着一条被多变的未来，它们在无数个时间线上捕捉“恐虐没有及时转身”的可能性，并成功地将恐虐的化身关了进去。

而下一刻，天空中泛起了一抹黄绿色。

翻涌的纳垢邪力化作一道恶臭的风暴骤然降临，超自然恶臭让所有人都感到自己仿佛有些呼吸困难。

纳垢的化身没有固定的形态，它是一团不断翻滚的墨绿色脓液，脓液中裹挟着无数残破的肢体和腐烂的内脏，每一块腐肉上都爬满了不断蠕动的蛆虫。

那些肉块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是独立的生命体，它们在腐肉上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，用一种像是千万人同时呻吟的声音齐声唱着某种古老的瘟疫赞歌。

纳垢没有攻击恐虐，也没有攻击奸奇。

那臃肿的化身只是缓缓地向地面坠落，像一个慈悲的父亲张开怀抱拥抱他受苦的孩子。

墨绿色的雾气从纳垢身上翻涌而出，向四面八方扩散，与大地接触的瞬间，白城之外荒芜的死地上，无数生命开始迸发。

甚至那些被圣灵教派仪式榨干了生命力的枯草也重新挺立起来，只不过它们挺立的方式更像是腐烂的尸体在抽搐。

如果不纠结那些尖牙利齿的荆棘、扭曲的脓包、怪异的腐败沼泽和各种景象，这片满是死气的荒地在这一刻算得上生机勃勃。

四神的化身占据了白城之外的四个方向，他们互相盯着对方，像四头正在评估猎物的巨兽。

而在城墙之上，程风握着异相刃的指节微微发白。

他看到四道完全不同的裂隙在白城周围同时张开。

从裂隙中涌出的放血鬼和血肉猎犬挤成一片，它们甚至还没来得及站稳就扑向了距离最近的目标。

瘟疫行尸从中蹒跚前行，它们的速度不快，但数量多得令人头皮发麻。蝇群在它们头顶盘旋，发出令人烦躁的嗡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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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妖们扭动着修长的躯体从裂隙中飘出，她们没有立刻加入混战，而是停留在裂隙边缘，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扫视着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