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我的诸般谋划,自诩毫无破绽,瞒过了所有人,却还是被你看破了。”
“不过,向右使性情高傲而豪迈,傲世轻物,目无余子,若是为将开拓一方,自是无往不利,但若是统揽全局,只怕神教便将自此而衰了。”
向问天面色不变,道:“向某粗鄙,自是不堪大用。”
东方不败深深看他一眼,目中闪过一丝奇异之色,转而看向上官云,道:“至于上官长老……”
上官云忙道:“上官云武功才智,均远不及向左使,自是更加没有资格,亦绝不敢对教主尊位有任何觊觎之心。”
东方不败道:“上官长老却也不必妄自菲薄。”
“你虽没有大才,却处事谨慎,办事周到。”
“尤其是近五年来,你时常进入藏经楼阅览我教教义经典,在白虎堂中也曾多次宣讲教义、重申戒律,使得白虎堂面目为之一新。”
“倘若你视野再阔一点,格局再大一点,倒是可为守成护教之主。”
任我行等人闻听都不禁诧异地看了上官云一眼,想不到东方不败对他的评价竟会如此之高。
上官云自己也不禁霍然一惊。
他也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这几年的所作所为竟然都早已被东方不败看在眼里。
这一刻,他的心底,不知道该感到恐惧还是该感到荣幸。
东方不败深深看了上官云一眼,没再多说,转目望向白板煞星,道:“这位想必就是白板煞星范先生了吧。”
白板煞星道:“正是范明玄。”
“范某僻居西域已逾三十载,想不到东方教主竟还知道我,在下当真荣幸之至。”
“此番,在下受任教主所邀,前来见识教主天下第一的武功,还望教主不要见怪。”
东方不败道:“范先生当年纵横天下,威名远播,罕遇对手,又何必自谦。”
“何况,真要论起来,范先生亦是我们神教分支,倒也不完全是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