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升更觉懵逼,疑惑地看着师父,心道:“我又没说什么,怎么又惹到你老了?唉,自从这个木坦之出现,师父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师父了!”
片刻之后,顾仁返回,低声道:“那两个仆妇果然不是好东西,小姐和公子已经昏迷了。不过她们不会武功,我点了她们的穴道,至少要十二个时辰才得解。”
秦岳指着已经恢复原样的第二坛酒,道:“我与木小友商量过了,咱们先假作中了蒙汗药,看看这位顾船主背后究竟在捣什么鬼。”
顾仁自然没有异议。
片刻之后,楼梯声响,顾河的声音道:“仁叔,小侄有要事禀报!”
过了片刻,未听到回答,顾河道:“仁叔,小侄上来了……”
说着,顾河已经走上了甲板。
看到顾仁等四人全都趴伏在桌子上,顾河急道:“仁叔,秦老前辈,你们怎么了?”
顾河三两步奔到顾仁近前,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。
顾仁随着他的手势晃了晃,仍是不动。
顾河又推了推秦岳的肩膀,仍没有什么反应。
再看看桌上的酒坛,已少了小半坛。
顾河惋惜地叹了口气,道:“可惜了这坛上好的秋露白!”
“哈哈哈哈,顾兄何必如此!这不是还有一坛吗?再说了,此事若成,顾兄以后想要多少秋露白弄不到?”
一个粗壮的声音突地自楼梯口响起,随即,一个黑衣矮壮汉子大步走了上来。
顾河转首笑道:“江兄所言甚是,确是顾某见识浅了!”
那姓江的看了趴在桌上的四人一眼,笑道:“顾兄的手段果然高明,任秦老儿武功再高,木小贼身法再快,终究逃不过顾兄的蒙汗药!今日之事,顾兄当是头功,家主必有重赏。”
顾河哈哈一笑,道:“重赏不重赏的,顾某不在意,只要陆老爷能够如约将整个船队都交给我,我便心满意足了!”
姓江的笑道:“顾兄放心,家主一向赏罚分明,只要我等忠心任事,便绝不会让有功之臣寒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