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成扶着凌若雪来到崖边,俯首望去,唯见大河滔滔,奔腾赴海,哪里还有林平之的半点儿踪迹!
四人望着崖下奔腾咆哮的大河,一时间尽都无言。
片刻之后,黑衣人都奔上山来,却已经来得迟了,并没有看到敌人。
他们看着崖边神情复杂的四个人,面面相觑。
良久,李玉辰道:“木坦之虽然落了崖,但崖下便是大河,有河水缓冲,他也不一定就真会死了。”
“咱们还是要下去搜一搜,查一查。”
凌若雪和柳成对望一眼,没有开口。
老秦却皱眉道:“昨晚刚下过暴雨,水势极盛,不管他死没死,肯定都已经被河水冲走了,多半搜不到。”
李玉辰道:“人会被冲走,但六棱金锏不会。”
“倘若他真死了,六棱金锏必会遗失在此,然后沉到河底。”
老秦点头道:“你这么说,倒也有些道理。”
但现在正值半夜三更,虽然明月高悬,却毕竟不利于搜索,何况这事儿倒也不必急于一时。
挨到天明之后,众人立即下山,绕到河边。
十几个精通水性的黑衣人潜入河中,径直到河底搜索。
但此处黄河水势甚疾,而且河水浑浊,不能视物,众人搜索进行得极为困难,亦极其消耗体力。
每隔一盏茶的时间,他们就必须上岸休息,恢复体力。
直至两个时辰之后,才有一个黑衣人突地自岸边冒出头来,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兴奋地大喊道:“找到了!”
说着,他举起右手,现出手中一柄六棱金锏。
众人闻听,都不禁向他望去,看着那柄金锏,有人松了口气,有人暗暗叹息,有人百味杂陈。
那人给众人出示了一下,便将手臂放下,一步步踩着河床向岸边走去。
到了近处,才有人抛出绳索将他拽上岸来。
“哎哟!你怎么重了这么多?”
“不是我,是这柄金锏很重,至少得有三十来斤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