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届时,无论是那些官员,还是林氏之人,都会对咱们福威镖局另眼相看了。”
林震南微微皱眉,道:“平儿,科举可不容易,更何况你还打算一口气通过县试、府试和院试!”
“你有把握吗?”
林平之道:“三年前,老师便说我已经可以通过府试,尝试院试了。”
“这三年来,我之前所学也没有落下。再加上接下来十个月每日温习,必然能够上榜。”
林震南皱着眉头,犹豫不决。
如果林平之真能够科举有成,当然也是好事,但科举可不是简单的事情,许多人考一辈子,也不一定能够得到秀才的功名。
而且,林平之是福威镖局的唯一传人,如果林平之科举顺利入了仕途,福威镖局又怎么办?
良久之后,林震南道:“平儿,魏国公府和宁王府,会让你顺利地通过科举吗?”
林平之道:“首先,明年他们未必能知道我的身份。”
“其次,纵然他们那时候已经知道了,并且动用手段阻碍我参加科举,或者使我落榜,也必定会花费代价、露出痕迹。”
“如此一来,反而能够提醒咱们提高警惕。”
“而对咱们来说,纵然遭遇阻碍,其实也没有太大的损失,但若科举顺利,却对咱们林家和福威镖局的整体形势都有极大好处。”
林震南神色肃然,仍在犹豫。
林平之微微一叹,道:“可惜咱们林家人丁单薄,更没有人进入仕途,否则必然能够事半功倍,孩儿也不必非要参加科举。”
王秀兰听了微微一怔,转首望着林震南道:“大哥,这么多年,一直没有伯父的消息吗?”
林震南喟叹一声,默然摇头。
林平之道:“妈,爹,你们说的伯父是什么人?”
林震南又轻叹一声,向林平之道:“平儿,这些陈年旧事,以前没跟你说过,其实连你妈所知也不多。”
“你的祖父,我的父亲,仲雄公原本是兄弟二人,他是二弟,继承家业,执掌福威镖局,走的商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