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,才是最明智的做法。
新年刚过去不久。
街角墙根,偶尔还能看到一些爆竹爆炸后残留的碎屑。
河边巷里,孩子们还穿着过年新做的衣裳,嬉戏玩耍,尽情释放着过年的欢乐。
“爹!妈!”
林平之走进内堂,恭敬施礼。
王秀兰正急躁地在堂内来回乱走,一脸焦虑不安之色。
林震南坐在太师椅上,也是眉头微蹙,一脸肃穆。
看到林平之进来,王秀兰疾步迎上来,急道:“平儿,大事不好!你的身份暴露了——”
林平之的面色丝毫不变,只眉头微微一挑,随即淡淡一笑,道:“妈,不必着急。”
说着,他伸手握住王秀兰的手,渡过一丝内力,抚平她激荡的心绪。
王秀兰只觉一股绵绵泊泊、和煦清凉的内力,透过手掌的“劳宫穴”传入体内,仿佛一道秋风,将心中的躁气尽数拂去。
林平之先扶母亲坐下,又给父母分别倒了一杯茶,然后才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举杯轻轻呷了一口。
林平之神情淡定,举止沉稳有度、不急不徐,宛如行云流水,充斥着一种音乐般的韵律和美感。
林震南和王秀兰见了,焦虑的心绪也不禁为之一清,安定了许多。
林平之轻轻放下茶杯,发出“笃”的一声轻响,道:“爹,妈,咱们早就料到,我那个假身份早晚都会暴露,因此咱们才会做这许多准备。”
“现在不过是预料成真,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?”
“爹,可是咱们各地分局打探到了什么消息?”
林震南点头道:“不错,今日接连收到了济南和南昌两地分局的飞鸽传书,都说当地江湖上有传言,说两年前横行江湖的‘重剑无锋’木坦之,其实便是福威镖局的少镖头林平之。”
“甚至还说,木坦之的剑法之所以超凡脱俗、神妙莫测,皆因他练了福威镖局的‘辟邪剑法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