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对方是青城派这样名震江湖的名门正派。
刚刚王秀兰虽然说的硬气,但实际上却没有多少底气,因此才会想着让别人来主持公道。
但是现在,自家福威镖局的人杀死了青城派弟子,甚至那人还可能是余掌门的子侄——
不但这个公道没人能够主持,甚至这个和平也恐怕很难得到了。
良久之后,林震南道:“平儿,咱们能不能请方生大师、吴前辈等人代为转圜,与余观主化解这段恩怨?”
他原本得到消息,有疑似青城弟子的人袭击分局,虽然心情有些沉重,但实际上并未如何担心。
毕竟,那些分局都远隔千里,就算真的出事,影响其实也有限,况且各地分局还将敌人打退了。
而且,此事明显己方占理,可以理直气壮地找人主持公道。
但他突闻此信,知道自家真正得罪了青城派,而且还并不完全占理,便不禁有些六神无主了。
林平之道:“爹,青城派弟子袭击咱们各地分局在前,明显是早已居心叵测。”
“如果咱们示弱,请人调解,只怕青城非但不会接受,反倒以为咱们怕了他们,更加变本加厉。”
林震南皱眉道:“青城派也是名门正派,余观主更是正道有数的高手,难道也会跟那些江湖草莽一样,觊觎咱们家的‘辟邪剑谱’?”
林平之道:“孩儿今天从方生大师口中听到一个消息,青城之事或许与此有关。”
林震南道:“什么消息?”
林平之道:“当年青城派掌门长青子,号称‘三峡以西剑法第一’,曾经败在了先祖远图公的‘辟邪剑法’之下。”
“那长青子不知道是余沧海的师父还是师祖辈,或许便因此深为之恨,甚至留下遗言,命后辈弟子矢志复仇。”
“青城派此次想要对咱们福威镖局图谋不轨,或许这便是源头。”
林震南微怔,道:“长青子我听说过,那是余沧海的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