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德诺低头道:“是,是!”
“弟子也不知令狐师兄到了何处,待师侄等找到他,必定责以大义,让他先来向师叔磕头谢罪,再行禀告家师,必按门规重重责罚。”
他这样说,似是在为定逸消气,又似是在使用拖延之计,但却已相当于承认了定逸指控令狐冲的罪行。
定逸怒道:“难道我是来给你们管师兄的吗?”
说着,她突然伸手,抓住了岳灵珊的手腕。
定逸的手劲儿奇大,岳灵珊手腕上便如套上了一个铁箍,“啊”的一声,惊叫出声,粉脸微慌,颤声道:“师……师叔!”
定逸怒喝道:“你们华山派既掳了我仪琳去,我便也掳你们华山派一个女弟子作抵。”
“你们什么时候把我仪琳放来还我,我便也放了灵珊!”
说罢,拉着岳灵珊,转身便走。
岳灵珊只感觉上半身一片酸麻,身不由己,便跌跌撞撞地跟着她走到了街上。
劳德诺和梁发同时抢上,双双拦在定逸师太面前,其他华山弟子也连忙追了上去,却被恒山派其余弟子拦住。
但定逸师太是五岳剑派的长辈,劳德诺和梁发虽然阻拦,却也不敢贸然出手,不敬长辈。
其他华山弟子也不敢主动对恒山派的师姐师妹们出手。
劳德诺躬身道:“师叔,令狐师兄得罪了师叔,师叔生气也不奇怪。”
“不过,这件事到底跟我小师妹无关,还请师叔高抬贵手。”
定逸喝道:“好,我就‘高抬贵手’!”
一言甫落,她右臂抬起,倏地横掠而出。
劳德诺和梁发只觉一股极强的掌风逼将过来,令他们不禁气为之闭,随即身体便不由自主的向后直飞了出去。
“喀喇”一声,劳德诺的背脊撞在茶馆对面一家店铺的门板上,直将那门板撞断了两块。
梁发却直向茶馆廊下的馄饨担飞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