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中寂静了片刻,一名年轻的汉子拱手道:“刘师伯,弟子对不住了。”
既有人带头,便有三十余名衡山派弟子陆续动身,走到了恒山派群尼身侧。
这些都是刘正风的师侄,而非刘正风的弟子。
衡山派第一代、与刘正风同辈的人物都没有来,因而一直以来,都没有衡山派的人开口。
费彬又道:“刘正风的亲传弟子,只要站到左首去,也都不受刘正风的牵连。”
向大年大声道:“我们深受师门重恩,义不相负。我等刘门弟子,誓与恩师同生共死!”
刘正风不禁热泪盈眶,连道:“好,好!大年,你说了这番话,已经很对得起师父了。”
“你们便都过去吧,是师父自己结交朋友,自己做的事情,自己承担后果,可跟你们没有干系。”
米为义却已“唰”的一声,拔出长剑,大声说道:“我等刘门一系,自非五岳剑派之敌。然而今日之事,有死而已。”
“哪一个要害我恩师,便先杀了我姓米的。”
说着便大步走到刘正风身前,挡住了他。
丁勉左手倏地一扬,“嗤”的一声轻响,一丝银光瞬间电射而出。
刘正风悚然一惊,连忙伸手在米为义右膀上一推,劲力到处,米为义立时向左撞出。
米为义既已闪开,那银光便径向刘正风胸口射来。
向大年护师心切,连忙纵身跃上。
只听他惨叫一声,那银光正好射中其心脏。
那银光本只是一根极细的银针,但经丁勉以精纯内力催动,威力极强。
刚刚的金盆连水足有数斤之重,便是被这样一根银针轻易击翻的。
向大年受此一针,立时气绝身亡。
刘正风左手疾探,将他的尸体抄起,右手探了探其鼻息,蓦地回头,双目如刀,盯着丁勉,寒声道:“丁老二,是你们嵩山派先杀了我的弟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