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着中可没有这么一遭!
他原本就有些奇怪,岳灵珊怎么会突然独自离开华山,甚至还救了封不平。
但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,岳灵珊竟是离家出走的。
封不平也有些奇怪地看向岳灵珊。
岳灵珊被两人看得更加窘迫,玉手捏着衣角,半晌才道:“爹爹……爹爹凶了我,我……我一气之下,就偷跑下山了……”
至于岳不群为什么会凶她,她却是绝口不提。
封不平犹豫了一下,还是缓缓开口劝解道:“岳丫头,你年纪尚轻,江湖经验又浅,还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,实不应该孤身闯荡江湖!”
“万一不小心中了歹人的奸计,却是悔之晚矣。”
“你……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返回华山?”
岳灵珊微微犹豫,随即便坚定地点头,道:“灵珊愿与封前辈和林大哥同行。”
三人商议已定,当即出发,先向北至伊河,而后向西,直至卢氏,再折而向北。
封不平虽然伤势未愈,但功力深厚,轻功亦极佳,行走之时,健步如飞,但右臂却丝毫没有摇动,仿佛绑在了身上似的。
反倒是岳灵珊,功力既浅,气力亦稍显不足。
往往封不平和林平之都气定神闲,她却已气喘吁吁。
每当这时,封不平或林平之便提议停下来休息片刻。
一开始,岳灵珊还未察觉,但次数多了她终于知道,两人提议休息全是因自己之故。
对此,岳灵珊极是尴尬,却也无可奈何,只得下定决心,以后一定要更加刻苦练功。
数日之后,三人过了潼关,距离华山已只有半日路程。
见天色将晚,三人便在镇子上一家客栈投宿。
林平之家中豪富,不缺银钱,为了行事和说话方便,直接包了一个小院。
刚刚住下,便见东方天边,一层层的乌云仿佛妖魔过境一般席卷而来,霎时间天色便已昏黑,空气都沉闷了许多。
岳灵珊庆幸道:“幸好咱们在这里投了宿,没有继续向前。”
“要不然,咱们非得被大雨淋成落汤鸡不可!”
林平之叫了一桌上等酒席,让伙计送到房中,与封不平和岳灵珊边吃边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