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百年来,这些战乱和人祸,导致开封屡经劫难,数毁数建,再也见不到往昔的痕迹。
两人在开封城内转了五日,每每询问平一指平大夫的住址,却无人知晓。
如此数次之后,林平之便已想明白,平一指既有“医一人,杀一人”的规矩,那么其患者便只可能是视人命如草芥的江湖中人。
江湖中人口口相传,或许一些普通人和医者也听说过,但却不太可能知道详情。
林平之转而向开封的江湖中人打听。
岂料,这些江湖中人一听他问平大夫的下落,却全都讳莫如深、无一开口。
林平之见此,已然猜到,肯定是有人提前打了招呼,不许他们泄露平一指的消息。
这个人极有可能便是平一指本人。
但以平一指的骄傲和狂妄,却着实不太应该做出这等避而不见的事情。
不要说自己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敌意,就算是当真带着敌意而来,平一指又岂会畏惧一个无名之辈!
林平之见他们不说,也没有勉强。
他相信,以平一指开封地头蛇的身份自己如此明目张胆地询问他的消息,必然能够传到他的耳中。
见与不见,全在平一指自己。
他虽对平一指有些兴趣,也有所期待,但却并无必得之心。
第五日掌灯时分,林平之返回落脚的客栈,刚刚走进客栈大堂,却见一个中年汉子迎了上来,拱手道:“尊驾可是平先生?”
林平之拱手还礼道:“不敢,老朽姓平,不知这位兄弟有何指教?”
汉子从怀中取出一张红底描金的请柬,双手呈到林平之面前,道:“在下奉平大夫之命,特给先生送请柬而来。”
林平之心下恍然,道:“多谢兄弟跑这一趟了。”
说着,他便伸手欲取那请柬,却又倏地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