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，他的混沌领域产生了质变！范围稳定在了一百二十米，并且变得更加稳固，领域之内，他甚至能短暂地模拟出小范围的“呼风唤雨”、“驱雷策电”等神通，虽然威力远不如正牌神灵，但代表着他对法则的运用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。

而最大的收获，是他通过对那些被污染神力的解析，隐隐捕捉到了一丝“命运”之力运作的轨迹和节点！

那是一种基于因果、信仰、天地法则等多重因素构建的、极其复杂的网络。虽然还无法看清全貌，但至少让他不再是完全被动。

出关之后，李素感觉自身状态前所未有的好。实力大增，对“命运”的了解更深，还拥有了马小玲这个挣脱枷锁的盟友，以及将臣这个亦敌亦友的合作者。

然而，他也清楚，与“命运”的最终决战，已经迫在眉睫。他连续两次挫败“命运”的清除行动（地府索魂与神灵审判），更是吞噬了其部分力量，这已经触及了它的根本利益和底线。

下一次来袭的，恐怕将是“命运”能动用的、最强大的力量，甚至是……它本体的某种显现？

他将自己的感悟和猜测告知了马小玲和将臣（通过特殊渠道）。

马小玲闻言，神色更加坚定，抓紧一切时间熟悉和掌控蜕变后的神龙之力。

她知道，接下来的战斗，将决定所有人的命运。

将臣则传来信息，证实了李素的猜测。“命运”正在调动其掌控下的最后几张王牌，包括一些彻底被其控制的古老存在（可能是某些堕落的古神或大妖），以及……它似乎正在尝试强行唤醒某个与“盘古”相关的、极其危险的“终极兵器”。

“最终的序幕，已经拉开了。”将臣的信息带着一丝凝重，“做好准备吧，李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