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问题她可答不上来。

小时候妈妈总说她是垃圾堆捡的，现在要她给五岁小孩解释这个？

她在桌边拈起颗杨梅，眼睛却瞟着许明，看他怎么圆场。

许明...

育儿书说这时候该讲两性教育，可他实在不知怎么开口。

干脆买本书再说吧。现在嘛...你当然是妈妈生的！他硬着头皮说，你在妈妈肚子里长大，熟了就生出来啦！

正琢磨着要不要简单科普，许哟哟歪着头：可小甜瓜说是充话费送的呀！（小甜瓜是她闺蜜）

许明顿时噎住。刘天仙端着水杯，笑看父女斗法。

我才不是送的！小姑娘突然跺脚，你刚说我是妈妈生的！

许明扶额——这丫头到底懂没懂？早知直接说垃圾堆捡的算了！

他对刘天仙耸肩，刘天仙眨眨眼，转头哄孩子：哟哟吃杨梅吗？可甜了！

小姑娘立刻蹦过去，我给干妈挑最甜的！

危机解除。刘天仙朝许明抛个眼神，他长舒口气。

温馨的晚餐后，许明瘫在沙发玩手机。视频铃声突然响起——母上大人的专属来电。

刚接通就听见：哟哟呢？

在呢在呢，还能丢了？许明撇嘴。

呸呸呸！许妈妈数落着，镜头里突然挤进许哟哟的笑脸：奶奶！

老太太瞬间眉开眼笑：玩什么呢？

和干妈玩游戏！

茜茜也在啊？许妈妈眼睛发亮。刘天仙忙凑来问好，被热情邀约：来阿姨家吃饭！

一定去！刘天仙乖巧应着。

别学小明熬夜！老太太念叨时，哟哟突然报菜名：吃了章鱼丸子、热干面...

许明后背发凉，刘天仙憋笑看他。

——还有臭豆腐没吃！小姑娘补刀。

垃圾食品！许妈妈瞪眼，小明你给娃吃点正经菜！

偶尔嘛...许明弱弱辩解。

懒死你算了！电话那头絮叨起来，买点新鲜肉菜能花几个钱？

知道啦妈...他嘴上应着，心里盘算明天该带闺女吃啥烧烤。

我知错但就是不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