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“目光”扫过院落,耳朵微动。
没有练家子的呼吸声,没有隐藏的杀气。只有一片恐惧和空洞。那缕冷香在这里萦绕,却找不到源头,像是有人不久前在此停留,又很快离开了。
“搜。”他对司影道。
司影像回了水的鱼,在几间厢房里窜进窜出,翻得乒乓响,惹来一片低泣和惊呼。
谢霖川站在院中,一动不动。他在分辨。那香气…飘向更深的后院,然后…往上去了。
司影骂骂咧咧地回来:“屁都没有。耗子毛都没一根。”
谢霖川“看”向后院方向,那里有一条小路通往后面的山岭。
“山上。”他说。
“山上?”司影一愣,“那是影剑门的主宗山门所在了!咱这牌子…怕是不太好使了。”
“鼠头的手令,是纸吗?”谢霖川问。
司影噎了一下:“…是。”
“那就好使。”
谢霖川不再多言,循着那几乎要断掉的冷香气味,转身出了别院,踏上那条上山的小径。
司影看着他的背影,跺跺脚,咬咬牙还是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