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扫过那管事:“此事,守山弟子或可见证。虽无人愿与我这受罚之人多言,但踪迹并非无人可见。”
她重新看向谢霖川,眼神锐利得像冰锥。
“若大人非要说这是我留下的味道,那我倒要请问,是我这受罚弟子会分身术,还是有人…拿了我不在时的香囊,去做文章?”
话音落下,亭子里只剩风声。
管事的冷汗直流,不敢看任何人。
司影张大了嘴,看看琳秋婉,又看看谢霖川。
谢霖川沉默着。他能“听”出她没有说谎。心跳,呼吸,肌肉细微的颤动,都没有异常。
只有一种被冤屈的冰冷愤怒。
味道是她的。人不是她。
有人拿了她的香囊,用了她的味道,去见了那个护院刘三,做了些什么。
然后,刘三被灭口。
事情变得有趣了。
谢霖川的手,悄悄按上了“渡夜”的刀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