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霖川没有任何犹豫,伸出手,直接揭下了旁边那张泛黄的任务通缉纸。
动作干脆利落。
石窟里那几道冰冷的目光瞬间再次聚焦过来,带上了明显的惊诧和一丝…看死人般的玩味。
角落里,一个一直靠着墙、仿佛睡着了的黑衣人动了。他无声地滑到谢霖川面前,面具下的眼睛浑浊无光,声音干涩得像磨砂:
“字号。”
“子。谢霖川。”
那监部管事似乎极轻地笑了一下,像是喉咙漏风。
“子字号…新人?”他上下打量着谢霖川,“胆子不小。知道这是谁吗?”
谢霖川没说话。
“萧无。”管事吐出这个名字,带着一种复杂的忌惮,“‘血剑’萧无。江湖上三条腿的蛤蟆好找,能从他剑下全须全尾溜掉的,没几个。”
“朝廷的官,他杀过。江湖名门的大佬,他宰过。看上的宝贝,直接抢。朝廷和各大门派,恨得牙痒,又怵得慌。这榜挂这儿两年了。”
管事的声音压低,却更清晰:“四个寅字号的好手栽他手里,没回来。一个辰字号的大佬,拼着重伤逃回来,躺了半年,废了。之后,就再没人敢碰这烫手玩意。”
他盯着谢霖川:“现在,放回去。当你没来过。”
谢霖川捏着那张泛黄的纸,手指稳得像铁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