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打量着她,目光在她被汗水浸湿的衣裳和磨红的手上停留片刻,叹了口气:“还在为前几日的事介怀?狱镜司那群鹰犬,行事向来如此乖张暴戾,你不必太过放在心上。清白既已证实,便好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只是…日后还需更加谨言慎行,莫要再授人以柄。门内…也并非都是明理之人。”
话里有关怀,也有提醒,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撇清和告诫。
琳秋婉垂下眼帘,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遮住了眸底的情绪。
“弟子明白。谢师父关怀。”她声音平淡无波。
柳清似乎还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又叹了口气:“明白就好。早些回去休息吧,莫要累坏了身子。”
他转身,缓步离去。
琳秋婉站在原地,看着师父的背影消失在山路尽头,久久未动。
夕阳拉长她的影子,孤零零地投在冰冷的石地上。
她握紧了手中的剑。
汗水的咸味,还留在唇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