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狱镜司,跟那帮废物可不是一路货色。”
他声音压低,带着一种隐秘的自豪和阴冷。
“咱们…是有根脚的。吃的,是皇粮。干的,是皇差。手里的牌子,是先斩后奏的权柄!”
他瞥了一眼谢霖川,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。
“听说过…‘丽竞门’吗?”
(历史真实存在,与“不良人”都直属李世民)
谢霖川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。覆面之下,无人能看见他骤然收缩的瞳孔。
丽竞门!
他当然知道!
前朝太宗皇帝手中最锋利、最隐秘的一把刀!由孤儿和死士组成,精通暗杀、刺探、刑求,如暗夜中的毒蛇,只忠于皇帝一人!行事无所不用其极,其名甚至能止百官夜啼!
那是前朝阴影里最深的恐惧。
鼠头似乎很满意谢霖川那细微的反应,嘿嘿笑了起来,笑容却有些冷。
“看来你是知道的。没错…咱们狱镜司,前身就是那‘丽竞门’!陛下革新鼎故,赐了新名,换了新匾,但这底子…没变!”
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规矩没变,手段没变,忠心…也没变。只不过,如今咱们在明处了些,干的活,也更‘光明正大’了。”
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谢霖川,尤其是他腰间那柄与前朝军制隐隐吻合的横刀。
“所以,别拿咱们跟那些上不了台面的‘不良人’比。脏活累活咱们干,但咱们…是陛下的直刃,是曜朝的暗镜。”
他放下令牌,身体前倾,烟雾般的目光笼罩着谢霖川。